说完,肚子和胃叫嚣着发出令人恼羞成怒的声响,比上一次更大,更绵长,要是张张嘴定能跟程双battle起来,程双气到服气,放弃抵抗,“好吧,我承认我就是饿了。”
这一次,肚子没有再叫,程双严重怀疑,她的器官成精了。
冼天佐说:“别怕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,你吃完我送你回来。”
程双嘴硬,“谁怕了,我怕你害怕好不好?”
冼天佐目视前方,慢半拍说:“我没怕,还很高兴。”
程双指尖一软,忍不住微微撅起嘴吐槽,“你那是高兴的表情吗?”他的脸,要债都不用开口。
冼天佐说:“我没骗你。”
程双见坡下驴,“那你笑一个给我看看。”
冼天佐目不斜视,几秒后牵了牵唇角,程双强忍着笑道:“让我想起了四个大字,逼良为娼。”
冼天佐又恢复到那张扑克牌脸,问:“你喜欢笑容多的吗?”
程双心说,谁爱看要账脸啊?但是话到嘴边,突然灵光乍现,这说的不就是她自己嘛,她不仅爱看要账脸,甚至喜欢棺材板儿脸。
摸了摸腿上睡得正香的鱼丸,程双如实回答:“看对谁了,对别人,我肯定喜欢笑脸相迎的,对你,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笑不笑都行,只要是你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