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撂倒对方四个人,包间中的人终于知道这回碰上硬茬子了,不再敢冒然出手,而是看向沙发处的男人。
男人亲眼目睹了一切,却混不在意,待到身体上的飘飘然逐渐褪去,这才勾起唇角,似笑非笑:“兄弟,来我的场子,一声不吭就打人,不好吧?”
秦佔迈步往前走,在男人对面的沙发处坐下,面无表情,“你的场子,我怎么没听说?”
男人道:“营城,聂鑫。”
秦佔垂着眼皮点了根烟,淡淡道:“没听过。”
聂鑫病态的笑着,“没听过?看来你混的不行啊,北方几个省没有人不知道我聂鑫的名字。”
秦佔眼皮一掀,不动声色的说:“那就滚回你老家,何必在外面丢人现眼?”
他声音不大,甚至没有浓烈的嘲讽,但内容却十足的讽刺。
聂鑫跟秦佔对视,几秒后抽搐似的笑了笑,“你在跟我说话吗?”
秦佔黑色的瞳孔中尽是淡漠,还以为是什么人来找事儿,原来是个傻逼,他疯了会不在家跟闵姜西打乒乓球,跑这儿来找堵。
已经不想再跟傻逼多说一个字,秦佔往后一靠,“别把地弄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