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临萧在栈桥上站了多久不得而知,但他轻功学院毕业乔言艺确认无误。
循声看到他的那一瞬,乔言艺脑内弹幕飘着四个字:天要亡我。
后座上,宋栖也是大气不敢喘,手指飞速按动手机屏幕:“稳住,别慌,回去以后撒个娇卖个萌,实在不行让老板在你身下俯首臣称,保准第二天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撒娇卖萌……让周临萧在她身下……
算了吧,一个甩两次信用卡的人还指望他怜香惜玉?
身居弱势,乔言艺转念一想,是他先呵呵我的,受伤的人明明是我,他居然还敢摆臭脸给我看。
原有的感激荡然无存,乔言艺当即别过头去,眼神凶狠而冷酷,自导自演了一出周临萧被她狠狠在身下蹂躏的脑内小剧场。
僵持沉默度过半小时,宋栖下了车,乔言艺依依不舍和她挥手告别,神情肃穆关上车窗,抿唇坐正,从驾驶座蔓延过来的气压又比之前低了几分。
黑色宾利离开宋栖父母所在的小区重新驶回城市大道,抱着他不跟我说话休想我找他说话的小学鸡思维,乔言艺从包里拿出化妆镜和口红补妆,哼唱起哟哟切克闹,看起来心情大好。
霎时间急刹车来袭,车在十字路口停下,乔言艺没稳住,右手忽地一抖,口红在嘴角和鼻梁划出一道明显的痕迹。
这位周姓司机怎么回事,赶着去投胎吗?
乔言艺抿紧双唇瞪着周临萧,一副你不给我道歉我就和你同归于尽的架势,周临萧注视着前方跳动的红灯,隐约觉得身边有双眼睛死死盯着他,侧头看过去,目光一滞: “你脸怎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