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”宫思年也拱了拱手:“大哥回敬你一杯。”
从那之后,大哥、二弟的名字也就这么叫了开来。
时间回到当下,宫思年饶有兴致地看着窗外的小姑娘。
快四年了,好像还是没怎么长大。
脑袋傻傻的,人也有点呆呆。
是一副好骗的模样。
这几年宫思年担心她被别人骗,也算是把姑娘带在身边。
现在也快要大四毕业。
有些事情也该做个了解。
他对姑娘说:“等我下楼。”
小姑娘猛点头。
宫思年用最快的速度下楼,没戴帽子。
南方沿海城市难得下雪,宫思年和小姑娘走在雪里。
他突然说:“苏缈缈,明天跟我回家过年。”
“什么?!”苏缈缈惊讶到说不出话来。
“倒也不必如此惊讶。”宫思年倒是很淡定。
当初在湖边把她拎起来,也是因为这小姑娘的学生证从兜里露出了个角,那上面的姓氏是苏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自己的生命像是谁的延续。
对于苏姓的喜欢,像是拦也拦不住。
又很茫然,这些年都很茫然。
和亲生母亲宫月聊过这个问题。
他当时说,觉得自己和苏缈缈是苏涵妈妈和本应该和她在一起的男人的延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