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世宁摸摸下巴，“有道理。”

苏世宁从抽屉取出一个钢尺，麻利地撬开底座。音乐声停下，只见下面露出一个隔层，里面是一张叠起来的纸。苏世宁展开一看，挑了一下眉，递给了姜甜。

一张堕胎的手术同意书。

第25章 画室

病人是冯甜,签字人是冯云岚。

李霁也看到了，“我记得，你这个身份是未婚。”

姜甜当然知道这一点,“母亲带未婚的女儿堕胎，无非分两种，一种是女儿遇人不淑,一种是母亲棒打鸳鸯。”她合上纸，慢慢笑道：“这个身份设定,还真有意思。”

如果是碰巧还罢了，如果是意有所指……姜甜目光如电，看了一眼摄像头，那可就太有意思了。

姜甜到密码锁前,输入手术日的日期。

密码锁“嘟嘟”两声,灯光变绿，门打开了。

这一道门出去,是一间画室。

里面是《侦探大冒险》的固定嘉宾之一,章小琴。

章小琴高兴道：“李哥，你们来了。”

两边打过招呼,交流了一下情况。

章小琴道：“我的身份是这家的二儿媳,冯小琴,丈夫参军去世，算是冯家的编外人员。这些都是男主人的画作，自然风景、人物肖像都有。桌上有一些杂志,都是采访男主人的。”

画室很大，墙上、地上到处都是一幅幅画作，十分有艺术气息。

“我在艺术赏鉴上没什么造诣，不过这些画都比较……”苏世宁试图寻找一个贴切的字眼。

“平庸？”姜甜接道。

“对对对。”苏世宁眼中一亮,“就是这两个字，平庸。”

章小琴耸肩，“我也觉得男主人的这些画，远不是杂志里吹嘘的天才画家的水准。”

姜甜在屋中绕了一圈，停在画架前。画架上，是一幅画了一半的林中小屋。地上零散摆放着颜料和画笔。姜甜伸出手，轻轻抚摸画中的小屋。

章小琴也凑上来，“你也觉得画了一半很可疑，对不对？”

姜甜沉吟不语。

章小琴托着下巴，苦苦思索，“画中是隐射了什么秘密吗？树林？小屋？篱笆？”

正在章小琴猜测间，姜甜一把撕下画纸。

吓得章小琴一激灵，都结巴了，“你，你……你在干嘛？”

姜甜三下五除二，把画纸撕得干干净净。下面不是光秃秃的画板，而是一幅新的画作。

画中是一个美丽少女，温柔而多情地望向画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