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甜抬了抬手,停下苏世宁的奉承话,她灭掉香烟,转而道:“之前豹子那条线,有下文了。你向来点子多,帮我瞧瞧,怎么才能从这人嘴里问出东西。”
苏世宁心里一咯噔,跟着姜甜来到车尾。
姜甜打开后车盖,露出蜷缩在后车厢的男人,“喏,就在这儿。”
只见那男人浑身血肉模糊,脸上更是没一块好肉。他被五花大绑,奄奄一息蜷缩在那儿。
眼前的男人正是蒋晨阳的联络员。
姜甜脸上还带着笑,仔细去看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她一眼不眨看着苏世宁。
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流转,苏世宁抬起眼,“文姐,我在哪审?”
姜甜一笑,刚才的对峙仿佛是个错觉,“也别来回折腾了,你惯用的工具都在,直接审吧。”
她打了个响指,手下送来一包东西。
苏世宁接过工具包,把里头的刀、锯、剪、钳一样样取出,摆在桌上,依次放好。那男人被苏世宁粗暴地拽出后车厢,绑在一个椅子上,“文姐,我开始了。”
苏世宁说着这话,眼神看着联络员,像是在掂量从哪下手。
联络员却明白了苏世宁眼中难以明言的歉意,他慢慢闭上眼,“你们死心吧,我不会说的。”
惨叫声响起,贯穿整个停车场。
姜甜坐在后面,显然不准备走。和着这惨叫声,姜甜又点燃一支烟,看起了书。
惨叫声渐渐消失。
苏世宁关掉电钻开关,让人头皮发麻的电钻声终于停下。
他伸出手,去试联络员的颈动脉——没有跳动。
苏世宁一瞬间有些茫然,仿佛不明白这代表什么。
身后的翻书声惊醒了苏世宁,理智重回,他慢慢收回手,“文姐,这人没撑住,死了。”
姜甜合上书,仿佛没在意他的失手。
她从腰后掏出一把枪,对着尸体的头颅,“砰砰”连开两枪,惋惜道:“那可真是太遗憾了。”
卫导喊道:“cut!”
让人窒息一般的气氛终于流动,众人情不自禁鼓起掌来。
卫导点头,“过,拍下一场。”
姜甜把剩下半支烟熄灭,递给道具组工作人员。
剧组管理严格,每一个烟头的来龙去脉,都要记录得清清楚楚。
下一场没有两人的戏份,两人一起去化妆间卸妆。
两人没坐下多久,就有一个女演员敲门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