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

就连吃饭洗浴,顾行歌都恨不得直接喂他帮他洗。

顾行歌对他何止是好,说是溺爱都不为过。

可是……可是这不是因为他叫顾行歌哥哥吗?

想起这点,姜鹤有些激动,“可我叫顾行歌哥哥,哥哥疼爱弟弟,不是理所当然吗?”

“哥哥?”女人脸色有些不明,“你和顾行歌以兄弟相称?”

姜鹤点头,“我问能不能叫他哥哥,他自己同意了的!”

女人听到这里当真是哭笑不得,她捏着姜鹤的脸,不知道这个傻里傻气的小徒孙该说些什么。

“乖徒孙,你知晓在男子和男子的道侣之间怎么称呼对方吗?”

姜鹤呆呆地摇头。

女人揉揉他脑袋:“傻小子,他们以兄弟相称!你主动问顾行歌能不能叫他哥哥,这不就是等于问他能否和他成为道侣吗?”

姜鹤傻了: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,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?”女人打断他结结巴巴的话,“只是你自己都还没搞清楚你对他的感情吧?”

姜鹤沉默了。

女人叹了口气道:“傻小子,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你自己不知晓,别人却是看得清清楚楚。我且问你,若你不在意他欢喜他,你昨日为何在他多看了几眼那女子就那般生气?为何在他走了之后就这般伤心茫然?甚至在今日的品级考核上都心不在焉?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姜鹤想说他那是怕顾行歌和女子成了道侣,之后自己就难逃一死的命运,他只是怕死,并不是欢喜顾行歌。

可话到了嘴边,他还是没能接着说下去。

因为他知道,就算前面那个问题他能这样回答,那后面呢?他要怎么解释自己的怅然若失和心不在焉?

怎么解释他那突然一闪而逝的,甚至想放弃考核去寻找顾行歌的想法?

顾行歌于他而言是特别的,以前他以为这份特别是因他叫顾行歌哥哥,产生于兄弟之情,可如今面对女人的这番话,他已经分不清这份特别到底是什么了。

毕竟没有哪对年龄相差不大的兄弟,是会做亲亲抱抱这种亲密过了头的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