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爱的巩君延早已化为一堆枯骨埋在土里成了大地的养分……
不甘愿,是的,我不甘愿,分明一切如此顺利。
为何你会得到那劳什子的肝癌?
菲瑞尔
菲瑞尔:
我好爱你,为什么会这么爱你呢?
为什么我会这么的爱你?
菲瑞尔,菲瑞尔,菲瑞尔……
整张信纸写满了菲瑞尔的名字,只有信末署名:
君延
君延:
君延,君延……
我觉得我快死了。
奇异的,我竟有种归属感。
死并不可怕,死不了才可怕。
我活了好久好久,看过了日升日落、潮浪替换、人们前进的脚步。
我不求什么,只求一个停留的场所,君延,那就是你。
大家都说吸血鬼没有灵魂,不知道如果我真的死了,我那不知有没有的灵魂能不能去找你的灵魂呢?
我好高兴,因为我可以死了。
死亡,竟是如此开心的一件事……
「你在做什么?」突来的声音让巩敬恒惊跳起,他的动作过大,搁放在腿上的木盒应声落下,方才他看过的信再次掉出。
「我……嗯……这个……」巩敬恒尚胶着在信中的情绪还没拔出,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地看着奇特。
「算了,把信收好,跟我出来,是喝下午茶的时候了。」奇特黑眸幽幽,没有责怪巩敬恒乱闯。
「又喝下午茶?」巩敬恒在这儿住了一个星期,就这下午茶的时间让他头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