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依人也没有在继续追问,不过心中却是觉得隐隐不安。见他霸道的模样,她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
俩人腻歪了没一会,护士进来给时擎酒打消炎针。

时隔一个小姐就要打,一瓶将近要打两三个小时,打完后休息一个小时,然后再接着打,周而复始。

因为时擎酒受的伤太严重了

按理来说,要是换作平常人早就经不起时擎酒这么折腾。也就时擎酒身体好。

药里掺着安眠的成分,时擎酒和云依人聊了没一会,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,甚至还不忘死死地攥住她的手,生怕她又像之前一样,她醒来后又给跑了!

云依人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没动,直到费森进来,她才得到缓解。

“陪了少爷一下午,少奶奶你下去吃点东西吧。”他轻轻地道。

云依人点了点头,好不容易把手从他掌心抽出,发现手臂麻了,已经没了知觉。

费森留了下来,而她去了隔壁,可吃了没几口就吃不下。

门被打开,辛小语走了进来。似乎是知道她在这,专程来找她的,直接入座在她对面,“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
“时擎酒的事?”

“是。”辛小语似乎哭过,眼睛通红一片,“我要是不来,时大哥可就死在这美国了。你知道吗?”

云依人咬唇,她没说话。

这些日子,她都白忙活了,司空凌川就是故意耍着她玩的,毕竟时擎酒脱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