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见她了,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这一觉醒来时没有看到她,心恐慌。

云依人乖乖的弯下腰抱着他,动作很轻,声音更加的轻,“时擎酒,等你好了后,我们就回国,以后在也不来美国了好不好?”

时擎酒的眼睑挥动,他的大掌紧握着她,“好,听你的。”

“那你要接受治疗。”

“我要接受什么治疗?我没事。”他一口咬定自己没事,“所以我们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
他要动身起来,却不想动一动,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他后背,浑身的力没处使。

该死,怎么回事?这一觉醒来,这身体都感觉变了!

云依人看出他的异样,“不准乱动!你刚刚醒来,回国的事不急。你放心,离开时,我会把这一切都打点好。”

时擎酒抿了抿唇,视线落在她脸上。

仔细的端倪了好久,半响他问,“你是不是知道了?”

“知道什么?”

“后背的伤你看了?”不然她的脸色为什么会这么难看?眼睑下一片乌青,想必照顾他许久都没有睡过一觉好的。

云依人坐在他身边,轻声细语的道,“我看了。你别怪费森,是我自己主张的。”

时擎酒嘱托过费森,在他昏迷时,不准任何一人动他。自然也包括云依人。他怕吓着她。

原先是起很大的血泡,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后背,后来一次次的磨破,血水流出来,感染化脓,最后血肉模糊了一起,完全已经不能再穿衣服,因为有什么东西放在上面,不仅会把衣服弄脏,还会使伤口恶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