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简亦看着不是办法,冷冷的道,“你去找她有什么用?只不过是去自找耻辱!”
“滚——”
“你还想不想我把她身体里的蛊虫取出来了?”秦简亦摁着他,“你要真的想她过的好,就把身子养好,然后将她夺过来。”
司空凌川一怔,随后像死尸一样跌坐在床上,他说,“我是不是已经错过她一次了?”
“你没有。”
“我有。”他闭眸,“要不然她怎么会喜欢上时擎酒呢?”
“那不过是时擎酒的手段高明。”他道,不想让他太过伤心。
司空凌川笑了,看上去是那么的可悲,“他对她用什么手段?”
秦简亦没有回,他怎么知道?刚刚不是说是感情这个东西不好说的吗?云依人喜欢上了时擎酒就喜欢上了啊。哪有这么多的为什么?不过云依人也真不是人!
狗东西,明明之前不喜欢时擎酒,现在却又爱上了,她这是闹怎样?
“你出去和她说,蛊虫取出来的半年内,不能备孕。”司空凌川道。
秦简亦眉头紧蹙,“若要是怀上呢?”
他的瞳仁一缩,“不会怀孕!”
“是是是,我一定会对她说,不会让她怀孕的。”秦简亦望着他双眸通红,附和道。
司空凌川捂着胸口的位置,明明受伤的地方是腹部,“你出去吧。”
“你不能做什么傻事。”
“这世界还有她,你觉得我会做伤害自己的事?”
这句话,让秦简亦没有在担心,他出去了,不过临走前,他又给他换了一瓶盐水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