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行把,刀子嘴豆腐心。”要是换作云依人本人,问秦简亦好不好,喜不喜欢他,她定然是不作声的。

秦简亦嘴贱,然云依人心思深,什么都藏在心里不说,两人差不多就是个敌对。

然现在云依人竟然说秦简亦不错?这个回答倒是让司空凌川有些意外。

“你也吃。”云依人把水果递到他面前。

司空凌川勾唇,“我不饿,你昏迷了这么久,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”

“我不饿就是想上厕所。”说着云依人想起身,可胸口的痛让她动作戛然而止,“我真的好想上厕所了。”

掉了这么久的盐水,身体里早就是水了。

司空凌川愣了愣,旋即反应过来道,“我让护士扶着你起来去上厕所?”

按理来说是该直接用尿管,可云依人的事,时擎酒都亲力亲为。为她擦拭身子,为她换洗衣服。

“不用,你扶着我去把。”云依人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搬,没有一点避讳。

司空凌川没说话,可却伸出了手。

云依人起了身,痛得她后脊一下冒出大汗,她想要捂着胸口,却被他给拉住,“别摸。”

“好痛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云依人的话让司空凌川愣了下,随后他问,“你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
“我该记得什么吗?还是说发生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