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森没答应也没有同意,转身离开了。

云依人在房间呆呆地坐了一天,左思右想,都没有想通到底是因为自己做了什么而惹着时擎酒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暮色降临。

时擎酒大致凌晨才到的家,早早的就接到了费森打给他的电话,说是云依人想见他。

这一周,他没回来过。

不是不想,而是不敢。他怕自己面对云依人会软弱,变成那个不像他的人。

“少爷,你怎么又喝得醉醺醺的?”费森亲自给他脱皮鞋,换上拖鞋。

时擎酒没说话,整个别墅静悄悄的,他双颊有些红,不知是醉的还是被风给吹的。

他的目光望向楼上,看到楼梯间空无一人,抿了抿干燥的唇,这才想起自己将她给软禁了起来。

“她睡下了?”

“想必还没有。”白天这么折腾,又被他说了一顿,想来也睡不着。

时擎酒眸色黯然,他扯了下领带,“好了,你去休息,我上去一趟。”

“是。”

时擎酒走了上去,步伐有些浮沉,也不知喝了多少。

走到卧室门口时,他没有开门,而是站了许久。

闭上眼睛,似乎是在忍耐什么,又似乎在说服自己,好一会,他才睁眼,从一边的墙壁装饰内把钥匙拿下来,开了门。

门打开了,房间内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