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说话,我现在就把医生叫过来。”他的声音在颤,似乎还带着哭腔。
时擎酒急冲冲的离开了病房,云依人盯着雪白的天花板,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救了,现在在医院。
医生很快就来了,一番检查,让她好生休养。
时擎酒发怒了,整个人在暴走状态,“你是什么狗屁医生?你确定她只要休养?你看她受的伤有多严重?”
第一次,云依人听到时擎酒爆粗口。
医生头冒虚汗,“时先生,时夫人只是轻微的皮外伤,并未什么大碍。”
时擎酒粗鲁地攥住医生,一言不发,就是要医生给她看。
云依人对他这行为有些无奈。
可知道他是担心自己,原想阻拦最后也就随他去了。
医生一番检查,本就没什么问题,硬是开了很多葡萄糖和营养液,才让时擎酒满意。
若大的病房,随着医生和护士离开,时擎酒像是石化了一样,站在那,不敢靠近她。
可能吊太多的药水,云依人尿急,“可以扶我去厕所吗?”
时擎酒这才靠近她。
他并未看她,与其说是不敢看她,直视她的眼睛。
云依人的脸很肿,虽然期间时擎酒给她涂了药,可那些人扇云依人时,没有一点手软,加上云依人的皮肤本就嫩,容易留痕迹。
默默无闻的抱着云依人去上了厕所,期间没有让云依人动手,连着擦拭,提裤子,都是时擎酒亲力亲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