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把勺子放在她手边。

云依人看了他一眼,“听说你撤她职了?”

“过不久就会让她离职。”他淡漠地回道,夹了一块培根放她碗里。

“为什么?”云依人不解,“她进公司不是你祖母的意思吗?”

他端着饭盒,眼眸深邃的掀开,看着她时,瞳仁是别样的光彩,“你母亲的病情已经稳定,而且我也已经给了她进公司的机会。”

“所以你这是翻脸不认人?”

“你不喜欢她,她来公司的目的昭然若揭,怎么,云依人你不要告诉我说你不知道?”

云依人挽唇,吃了口米饭,回答得漫不经心,“我自然知道她来公司是因为你,可你要是这么把她开除了,难保不定她下次又会使出什么法子。”

“所以你要她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晃?”

云依人给他舀了一碗汤,“看你这么讨厌她,想来她要近你身,夺你心,恐怕比登天还难。”

“我什么说过我讨厌她?”

“不讨厌吗?”云依人嗤了声,“那我可以认为你反驳我,是想表达你喜欢她,因为顾忌我,所以才不想让她在你面前转悠,因为你怕把持不住?”

时擎酒就没见过比云依人还不要命的女人,他咬牙,“云依人!”

“好了,我们不谈她,吃饭把。”

云依人知道辛小语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,时擎酒还没有动她是因为什么。

毕竟辛小语身后有时老太太撑腰,加上辛小语也确实有一手,她都被她催眠过,时擎酒难保没有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