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擎酒进了卧室,他留了门,云依人顺理成章地走了进来。
“药,你忘拿了。”她从透明瓶里拿了一粒药出来,放在一张白纸上,小心翼翼地包着放在书桌上,“你拿好。”
时擎酒脱衣的动作一顿,不过一秒,便将大衣随意地扔在沙发上,进了浴室。
因是背对着她的,云依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。
时擎酒进到浴室,并没有第一时间淋浴,直到听到外面传来落锁的声音,他自嘲一笑。
她能嫁给他,成为时太太,本就已经来之不易。现在他还要痴心妄想地让她对他的态度柔和吗?
人就是如此自私,贪婪……
他仰起头,冰冷的水如冰渣打在他脸上,刺得他眼睛好生酸痛。
时擎酒在浴室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,围着浴巾出来时,如他所想,房间内空无一人。
不远处的书桌上,冷色灯光打在白色药丸,炫得时擎酒的眼睛有些发胀。
他走过去,大喇喇地双肘抵着膝盖陷坐在沙发中。
头发湿漉漉的并未擦干,发尖滴着水,掉在他肩胛处,没入了健硕的胸肌。
不知盯着那粒白色药丸多久,直到房间的门被推开,一道人影站在他面前挡住了光,他才微微抬起头,望向上方。
云依人双手托着银盘,把端着的面条放在他面前,“一直盯着这药,可看出什么来了?”
时擎酒盯着她的脸,问,“你下去煮的?”
云依人老实摇头,“费森说你一天没吃东西,让我端上来,嘱托你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