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凌川挽唇,如地狱出来的魔鬼,惊魂嗜血,“今天只要你走出这里,云可人的病一辈子也休想治好。”

“没关系,我们全家搬去b市,她就不会备受折磨。”

她的话一落,下巴被他狠狠的掐住,力劲极大,似要将她捏碎般,“时擎酒会同意让你去吗?”

“会不会让我去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
无情冷血的话,如一把带刺的利剑,直戳要害。

司空凌川只觉得心口有一股淤血涌上来,堵得他好生难受,“你觉得把云可人带去了b市,就能让她一辈子都安然无恙吗?”

这句话暗藏太多的意思。

云依人眉心一蹙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你对我如此薄情寡义,我为什么还要顾忌你的感受?”

“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你不能动她们!”家人是云依人最后的底线,她绝对不能允许有人触碰。

他走近她,深情的双眸带着爱恋,“所以,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你到底是选择云可人,还是选择离开我?”

云依人攥住他的双臂,恳求着他,“究竟要如何,你才能放过我?”

她知道,当初就不该招惹他。

认识他这么多年,深知他的性格,不会这么轻易放开她。

他心疼的扶住她,话语中情意浓浓,“只要回到我身边。你要什么,我都给。”

“不可能,我已经和时擎酒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