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眼手机,凌晨一点半,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。
司邯走进来,盛心按下二十五层。
盛心第一反应想问他怎么回来这么晚,话到嘴边又忍住了,她好像没有立场这么问她,算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还是闭嘴吧。
电梯缓缓上行,轿厢内空气仿佛凝固,司邯盯着逐渐增大的楼层,忽然偏过头看着她,“刚下飞机?”
“嗯。”
……
空气再次凝固,盛心不主动说话,两人之间就无话可说,电梯上到二十五楼,司邯走出去,在电梯门口停下脚步,低声道:“晚安。”
这是在跟她说话吗?司邯居然主动跟她说晚安?盛心一度怀疑自己幻听了,但身体条件反射,在电梯合上之前,回了一句:“晚安。”
盛心问顾绍:“是我听错了吗?”
顾绍:“没有。”
*
第二天顾绍陪盛心去医院,刚到预约科室门口,就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被许多人簇拥着。
他身量挺拔,脊背单薄,五官精致,正拿着化验单看,周身散发着迷人的职业气息。
感受到目光的注视,年轻医生望过来,眼眸温润,四目相撞。
他低头交代了几句,朝盛心走来。
“跟我来。”
顾绍在外面等,盛心跟纪钦进了办公室,里面还有两个女医生,显然都认识盛心,熟络地跟她打招呼:“来啦。”
盛心一一打了招呼,纪钦和她面对面坐着,例行问询:“最近有发病吗?”
“有。”盛心实话实说。
“频繁吗?”
盛心不知道之前什么样,反正自从她来之后,也就那么几次,“不频繁。”
纪钦深深看了她一眼,“确定?”
得到盛心肯定的回答后他又问:“之前网上针对你的舆论,有没有引发病情?”
盛心自己想了想,几次被黑她都没有太大的反应,她对黑子喷她的那些言论不是太在意,所以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伤害。
“那倒没有,只有身体手上以后才会发病。”
纪钦每个方面都问到了,最后给盛心做了全面检查,检查结果出来后,纪钦很欣慰:“你的病情在逐渐好转。”
纪钦其实是有些奇怪的,这种病在全世界都没有患者自己调节痊愈的先例,国外有一种新型的全封闭式治疗方法,目前还在试验阶段,并没有投入市场。
检查结果并不意味着就会痊愈,但是如果盛心能一直这样控制住让病情不再恶化,他最担心的事情应该就不会发生。
“继续保持这种装填。”纪钦收起检测仪器的线头,“如果觉得身体有异常,一定马上联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