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棠微微一笑,漂亮的脸上毫无波澜,仿佛对面人的话没有对她产生任何影响:“伯父这话就可笑了一点吧,到底是我嫁给厉戎还是我父母嫁给他?”
厉父不为所动:“有其父必有其子。”
“好一句有其父必有其子,那伯母患病的时候,您又在哪里呢?”甘棠纤细的手指撑着下巴,目光落在男人不太好看的面色上,慢吞吞道:“您的意思是厉戎以后也会和您一样,冷待妻儿吗?”
他的眼神一冷,茶杯不重不轻落在桌上,发出“砰”的声响。窗外雷声大作,北京许久没下过这样大的雨了,像子弹一样击打在玻璃上,然后形成水流蜿蜒的流下来,屋内静的吓人。
“牙尖嘴利。”
甘棠笑起来:“这也是拜您所赐。”
“再说了,您又是以什么立场来质问我的呢?厉戎父亲的角色吗?”她看了一眼厉父瘦削的脸,不慌不忙说道:“这么长时间都对他漠不关心,现在却高高在上,您觉得这样合适吗?”
厉父脸色有些苍白,似乎比外面的天色都难看几分:“他对你都讲了什么?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他小时候的一些事罢了。”
“我知道他恨我。”厉父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但是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背叛过他和他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