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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覃旋极带着玉桥的骨灰离开了重庆,他走的那天下起了雪,装着玉桥的木盒被他裹得严严实实搂在了身前。
他向厉戎和甘棠两人郑重地告了别。
“母蛊遇火后便会死亡,只要母蛊没了,子蛊就也不会起作用了,你们可以放心了。”覃旋极冲两人说道:“至于那个男人……”
他抬头望了望阴沉沉的天,有雪花从上飘下,恰好落在他发间,覃旋极冷冷勾唇:“恶人自有天来收,他不会有好下场的。”
甘棠点头:“会的。”
“好了,不用送了。”覃旋极冲他们摆摆手,登上了渡船:“多谢你们,山高水长,请多保重。”
伴随着这一场大雪,那个姑娘回到了千里之外的家乡。
重庆城再无玉桥。
第104章
十二月二十四日,天气晴。
重庆常年多雾气,入了冬后倒是经常能看到晴天,山城的云也低垂,缀在高高矮矮的天幕上,竟有一种逼仄感,冬日的太阳从天上倾泄下来,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。
就在三天前,天津徐大帅府上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刺杀事件,年仅二十出头的少帅当场身亡,徐大帅至今依旧昏迷不醒,北方顿时陷入一团混乱之中,甚至隐隐祸及南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