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?”
厉戎被她的指尖搞得心痒痒,一把抓住她的左手,将两只手同时拢住,放唇边亲了一口后,微笑道:“不疼,这点儿小伤算什么。我还记得我在第一个梦境里受的苦比这多多了,那才是真的难挨,尤其是当时你还不在我身边,更是每一秒都是煎熬。”
甘棠脸红了一下,怕他看出来,赶忙转移了话题:“对了,刚才我在警局的走廊上碰见了陈培风,他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厉戎的脸色一寸一寸冷了下去。
“我是真的没有猜到会是他。”隔了半晌,他才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几不可察的挫败感:“我原来想过会有内鬼,也将身边所有人都怀疑过一遍,但是仍然没发现。”
“或许是因为我下意识的排除了他吧。”厉戎眼皮轻敛,说不出是什么表情。
甘棠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低头在包里翻出了那封信,递到厉戎手里。
“这是什么?”厉戎看着手上棕褐色的信封,愣了一下。
“刚才临走前,培风让我交给你的。”甘棠回答道。
厉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将信接过来,从封口处撕开,从里面掉出了两样东西,一张照片和一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