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狄笑起来:“你不说我也知道,你以为你在我书房动的那些手脚真的无人知晓吗?甘小姐,你有没有看过孙子兵法?”
“有幸读过一些。”甘棠说。
“那你应该知道我这叫什么计谋了。”费狄伸手拽下了她的肩带,白皙的皮肤撞进他眼里,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让费狄差点儿看直了眼睛,他狰狞地笑了两声,一把将她推倒在地,一只手掀起她的下衣摆,说道:“这叫瓮中捉鳖。”
甘棠冷冷笑起来,猛地从背后的掏处刚才藏起来的小刻刀,趁着费狄上下其手的空隙,狠狠的想要扎向他的脖颈处的大动脉,却被他反应极快地躲了一下,刀子偏移了些许,插进了他的大臂,只剩个刀柄裸露在外。
“去你妈的瓮中捉鳖。”
天色渐渐沉了下来,有阴云聚在头顶,黑压压的一片,车身在路上掠成一道黑影,山风从两侧坳口袭来,猎猎发出声响,从越野车的缝隙中钻进去,响在厉戎耳边,他的心情变得有些焦躁,双手紧握着方向盘,食指指尖不住地轻敲着。
“要下雨了。”
陈培风转头看向窗外,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。
厉戎一怔,点了点头,回答道:“是,看起来天气不太好。”
正说着,中间车载箱里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响声,厉戎脸色一变,扭头冲陈培风说道:“你把车载箱打开,看看里面的联络器是不是响了。”
陈培风僵了一瞬,很快敛了敛神色,低头在箱子里翻找起来,红色的闪光从纸张中隐隐透出来,他的手捏着那东西顿了几秒钟,然后才递到厉戎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