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渐行的背影在饭店的廊灯下显得影影绰绰,如一对世间璧人。
般配极了。
“诶呦,厉哥你们终于回来了,我还以为你俩要丢下我跑了呢。”陈培风一见他们进来便笑着开玩笑道。
厉戎走过去拍了下他脑袋,也笑道:“你别说,我还真有这想法,多亏了你嫂子拦住我了。”
陈培风看他俩的气氛已不似刚才那般奇怪,心下一松,然后嬉皮笑脸地冲甘棠做了个拱手的姿势,“多谢嫂子,要不然我今晚可能就要被老板扣在这儿了。”
甘棠有些不好意思地摆了下手,坐到旁边的椅子上,问他俩说:“你们刚才谈到哪里了?”
“哦,是这样的,我得到的线索是那伙走私犯最近在重庆活动十分频繁。”陈培风一听到正事,连忙收敛了神色,认认真真回答道,“而且有小道消息说,他们中间有人在那边发现了关于游仙枕的一些下落。”
他抓了下极短的头发,有些不太确定地解释说:“不过,我也不能肯定,毕竟现在我们对于那一伙人的具体情况掌握的还不够详细,所以也只能知道个大概。”
“重庆?”厉戎在心里反复咀嚼了一下这个地方。
甘棠也在思索,她眼睫轻轻低垂着,心里装了一叠又一叠的纷繁思绪,面上却不显分毫。
包房里弥漫着默然的气氛,三个人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,而月光簇拥着灯火落在一桌渐凉的饭菜上,静静流淌着,一时竟无言。
“不管这消息有多大的可靠性,我们都得试一试。”厉戎率先打破了这一室的沉默,目光从两个人身上逐渐扫过,最后与甘棠的视线相汇,开口道:“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线索了,所以必须得赌一把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神极为坚毅,似荒原烛火,又似夜海明灯,指引着所有人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