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棠咽了咽唾沫,强撑着冷静下来。男人的口型其实很好辨认,甘棠看了两遍就看清了他想说的话。
可正是因为这样,她才更加恐惧。
因为这句话她原来听到过。
……
那个男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甘棠,露着阴森森的微笑,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相同的口型,他说:——小心,游仙为祸。
甘棠的脑中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一个人,一个曾在外婆遗留下来的信中所出现过的人。
当时那个因游仙枕发了疯的年轻考古工作者叫什么来着?
甘棠的额间不自觉的渗出了绵密的冷汗,她的胸口上下起伏着,胳膊上涌起了一片细细的鸡皮疙瘩。
到底叫什么来着?
她紧紧抿着唇,尽量不去看几米之外的男人。即使疯狂地回想,她也只隐隐约约的记起外婆曾说过他们俩是同一个姓氏,还开玩笑说两个人是本家人。
那么就是姓李。
正当甘棠陷入迷茫时,她突然察觉到走廊尽头的窗外月光似乎比刚才盛了点儿,之前只一小块儿地方有些亮光,现在竟然病房号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等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