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因为什么呢?
甘棠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捻了捻身侧垂落的衣角,然后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,霍然站起身,就径直向禅房外走去。
“诶,公主,您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凝翠被她这动作吓了一跳,一时没反应过来,当她的身影从眼前闪过时,才慌里慌张地追上去问到。
甘棠朝她挥挥手,示意她留下来:“我有点儿事要做,你不用跟我一起了。”
话音刚落,她就头也没回的离开了。
同一时刻,紧闭了一个多时辰的禅房门终于从里面缓缓地打开,率先出来的是个年轻的男人,一袭赭色衣衫,更显得他眉眼凌厉了几分。厉戎跟在那人的身后,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只眼神偶有片刻的失神。
两个人相似身形,都一般的挺拔俊秀,如竹如松,可若将厉戎比作霜雪,那人的话就是寒冰,但不可否认,都是同样的赏心悦目,少年英才。
“好了,玄安法师请留步吧,不必再送了。”
厉戎双手合十行了一礼,说:“时辰已晚,奚公子路上当心。”
奚无闻点了点头,在抬脚准备离开的时候,轻飘飘地丢下了一句话:“玄安法师,可别忘了今日你我二人的谈话。”
厉戎静默了一瞬,才轻声回答道:“不敢。”
于关生死,不敢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