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发现……”虽然不爽,但梁玉荷还是长吁短叹了起来,“可能、或许、大概认错人了。”
“哈?”
——
宿舍里。
梁玉荷唉声叹气。
王欣琳狂笑不止。
“我就说嘛,你有这狗屎运我怎么不知道,就算海底能捞针、太阳打西边出来,谭绍也不可能暗恋人呐!你俩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,怎么看都不会有交集,搞半天原来是撞名了!哈哈哈哈哈!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梁玉荷十分郁闷,本以为桃花大开要迎来人生第一春,结果现实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。
“算了算了,咱这次就当是个教训,吃一堑长一智,以后要再遇到这样的好事,千万千万小心求证,不然闹出洋相很丢人。”说着说着,她又抑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。
梁玉荷气极,抓了个抱枕扔过去。
“杀人灭口啊梁玉荷。”
梁玉荷尤觉得不解气,又扔了个靠垫过去。
这回没扔准,砸中了刚开门进来的陈橙。
“啊。”陈橙尖叫。
梁玉荷急忙从座位上起身,“对不起啊陈橙,你没事吧?”
陈橙摸了摸额头,低头瞧见落在地上的靠垫,抬脚踩过去,“对不起有用,要警察做什么!”
“诶,你这人怎么这样?”王欣琳第一个看不过去,“玉荷又不是故意的,你踩她的靠垫干嘛!”
“礼尚往来没听过吗?”她把挎包扔在桌上,回头瞄了一眼,“再说,她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故意的咯,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?”
“你怎么还乱用成语了,一个宿舍的至不至于?”
陈橙把刚要拿出来的课本一丢,回头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