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深的睫毛微微抖了抖,垂下眼帘静静的看着少女真诚的样子。
何其有幸,能够与她相爱。
他的语气有些调侃,“我想要将他们一家子毁了,吱吱也愿意陪我么?”
“嗯,我陪你毁。”
洛小枝没有犹豫,仿佛秦牧深想要做什么,她就奉陪到底。
秦牧深勾了勾唇,“怎么感觉你这么宠我?”
“我的男人我不宠,谁宠着呀?”
洛小枝娇俏的笑了笑,在秦牧深的眼中美的不可方物。
她是最好的,也是最值得的。
心中的阴郁和烦躁都逐渐退去,秦牧深轻轻的牵着洛小枝白软的小手,脑子里在回忆刚才孟真雅说的一切——
“朱佩琴!”
“我不是。”
孟真雅看见秦牧深的时候,看见秦牧深冷戾的眼神,透着无穷的威压恐怖。
“我也希望你不是,如果你是那个女人,我会和你鱼死网破。”
孟真雅怔愣了半晌,看着他的凶戾吓了个半死。
黎家和秦家看似平起平坐,可还是不如秦家底蕴,要是秦牧深因为恨意非要和黎家斗,他们绝对是伤筋动骨。
她苍白颤抖的回答,“你就这么恨我么?”
“你承认了……”
秦牧深的瞳孔缩了下,面容浮现着冰冷之色。
“你改头换面成了黎家的夫人,真是走了一步好棋。”
想到她的诈死,想到她和父亲,死在那场车祸的事故里。
秦牧深想来还是忍不住心头的阴霾,他缓缓的攥紧了拳头,浑身流露出来的是心悸的冷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