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点心看着很眼熟,靳斯年尝了一块,才想起来,他家的冰箱里,放了好几盒这样的小点心。

靳母不能吃太多甜的东西,显而易见,那点心就是司越越为自己准备的。

这个发现让靳斯年直摇头,感慨道:“果然是老板,连零食都要按照你的喜好来准备。”

司越越对靳斯年翻了翻眼睛,说:“这点心是我一位糕点师朋友自创的牌子,在a市买不到的。他知道我喜欢,特意邮寄过来。我也只有招待很重要的人的时候,才会拿出来。”

“我很重要?”

“一点都不!”

司越越故意说着反话,还将剩下的三块点心都拿起来,作势要塞到口中。

但靳斯年握住司越越的手腕,并调转方向,将点心都送到他的唇边。

碟子里只剩下这几块,司越越一个都没吃,所以她警告着靳斯年:“不许吃掉,我命令你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靳斯年就一口一个,全都咬进口中。

点心不大,靳斯年吃得很轻松,而且还不忘评价一番:“嗯,真不错,越吃越好吃。”

司越越都快哭了,她抱怨道:“我只从家里拿了两盒过来,都被你吃了。”

“反正也是招待我,由我吃掉,也符合你的初衷。”

符合个屁!

司越越甩掉靳斯年的手,气哼哼地坐在沙发上。

靳斯年见状,没再逗她,反而心平气和地说:“你的手艺也不错,如果由你亲手做的话,味道肯定也不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