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越越态度特别殷切,这让靳斯年挑了挑眉,问:“你问这个干吗?”

双手搓了搓,司越越笑得像只小猫:“如果数额可观,我们拿到手,就可以随时反攻啊!”

靳斯年觉得司越越的想法不切实际,抬手就敲着她的额头,说:“哪有那么容易啊,姑姑什么态度,你刚刚不看到了吗。再说因为手续麻烦,靳家肯定会从中作梗。如果再弄点不要脸的操作,重新收回也是可能的。”

“既然希望渺茫,你干嘛还要游说姑姑?”

“我只是让她别忘了这档子事,必要时,可以拿这个与靳家谈条件。当然,如果姑姑能选择与我合作,那是最好的。”

司越越撇了撇唇,说:“你不能等着姑姑来找你,那太被动了。未免被靳家先下手为强,我们得行动起来。老公,你说呢?”

靳斯年没有说话,而是盯着司越越看。

司越越觉得他这样好奇怪,问着:“干嘛这样看我?”

“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要亢奋呢?”

“不不不,这不叫亢奋,而是看到了希望。毕竟我们现在多了一个方法,来打到靳家。”

司越越说的义正言辞,可靳斯年却靠近她,且直视着司越越的眼睛,语气幽幽:“但我怎么从你的眼睛里,看到了寻求刺激的念头呢。”

“那只能说明你眼神不好用,人家的眼睛里,明明装的是你。”司越越一错不错地盯着靳斯年,眼神很多情。

靳斯年知道,司越越这么说,就是在掩饰。

但他可耻的心动了,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,伸手就揽住司越越的腰肢,并吻上去。

他真的是越来越习惯这样的接触,好像,还戒不掉了。

靳斯年是个很自律的人,不喜欢对什么东西上瘾。可现在,他觉得一辈子有一件让人入迷的事,也不错。

轻轻闭上眼,靳斯年加深了这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