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越越也觉得是这样的,连连点头。

靳斯年沉吟片刻,给出总结:“唯一的办法,就是让对方养好身体,然后再进行上述步骤。”

“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好?哎,真的好心急呢。”司越越将书放到自己的脸上,整个人都丧丧的。

“我说,你究竟想知道什么啊?”

惆怅地叹了一声,司越越说:“那日我同仇寒夜谈起靳夜非受伤的事,他好像知道动手打靳夜非的人是谁。而我要知道的,就是那个人的具体信息。”

话音落下,书房里突然安静了。

安静中,司越越的小手碰了一下书,企图从缝隙中瞄一瞄靳斯年是什么表情。

可是还没等她瞄到,眼前突然一片大亮。

原来是靳斯年拿走司越越脸上的书。

他对上司越越漂亮的眼睛,用质问的语气,说:“你和仇寒夜聊这个干吗?”

靳斯年底气十足,而且一身正气。

在他的衬托下,司越越的气势不由自主就弱了下来,眸子眨了眨,说:“随便聊,就聊到这方面了。”

“你们为什么会闲聊,你们很熟吗,关系很亲密吗?”

“当然不熟,也不亲密,之前都好久没见过面了,就在机场偶然碰到过一次。”

“为什么会去机场?”

“去送孟雪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