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工于心计,也就只有……”靳父险些说出靳斯年的名字,忍了忍,才说,“只有和你臭味相投的人,才能忍得下你!”
司越越的眉毛动了下,随后伸手就从靳夜非的身上抽走一根针,笑容冷冷地问:“什么臭味相投,我们这叫志同道合,靳老先生,你说是不是啊?”
刚刚司越越一抽针,靳父吓得差点没叫出声来,当下哪里还敢和司越越叫板啊,忙不迭地点头认可。
斜睨了靳父一眼,司越越轻哼一声,而后继续施针。
靳父这边擦了擦冷汗,之后又幽怨地盯着司越越的背影,并在心里面,将这个女人大卸八块。
没过一会儿,管家悄无声息地走进来,并在靳父的耳边低声说了什么。
这个消息让靳父皱眉,在看了眼司越越之后,脚步匆匆地走出卧室。
司越越正施针到关键时刻,注意力都在靳夜非的身上,并没有太过留意刚刚的变故。
在司越越快速扎入三针之后,原本安静的靳夜非突然长长吐出一口气来。
但是他并没有立刻睁开眼,而是开始狂躁起来,且闭着眼,小声嘀咕着什么。
司越越好奇,便低下头,小心听着。
可还没等司越越听出个所以然来,靳夜非突然坐直身体,且呼吸很粗重。
他这个样子,好像做了噩梦。
司越越眸子转了下,开始在旁边轻声安哄:“靳夜非,一切都没事了,你放轻松。”
靳夜非没办法放轻松,他感觉身边站了个人,也不管对方是谁,立刻扭过头,有些慌乱地问:“那个戴金色面具的人呢?”
“什么人,我没看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