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越越觉得,不能再让靳斯年出现在这里。
而有同样想法的,还有靳父。
他躺在床上,侧头看着角落里的两个人,哼道:“这里是靳家,不想死的话,就离这远点。”
司越越探头看了看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看来我的手艺是真不错,靳先生说话的声音,都比刚刚响亮了呢。”
“鬼扯,我的嗓门本来就”
靳父的话没说完,就安静下来,因为他看到司越越抽出一阵银针。
这女人的确有一身的好本事,一针扎下来,可以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靳父已经领教过一次,他不想再吃一次亏,便立刻闭上了嘴。
耳根清净之后,司越越收起银针,又慢悠悠地说:“该怎么做,现在是我说的算。您这位病人,就不要想太多了,免得长卧不起。”
这、这不就是诅咒吗!
靳父好气,却不能骂人,又不能发火,整个人都快憋成气球了。
他闭上了眼,希望这两个祸害快点离开,不然他容易气死。
好在司越越也不想久留,拽着靳斯年,匆匆离开。
房间里恢复了安静,靳父的心情,也慢慢变得平静下来。
片刻之后,靳父再次听到脚步声。
这声音很熟悉,靳父睁开了眼,看到靳夜非的脸。
靳父缓缓坐起身,并听靳夜非问:“您好一些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