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嗳,你这孩子,怎么对叔叔们说话呢!”
因为靳夜非的实话实说,对面几个人挂不住面子了,开始对靳夜非进行谴责。
而靳夜非根本不为所动,趁着几个叔叔口干舌燥的空挡,反讽道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,就算父亲倒下了,这个家还有我在,就不允许任何人来惦记我们这一族的东西!”
靳夜非的不留情面,让几位族人都面露难堪。
其中年纪最大的一人,觉得靳夜非不识抬举,恶狠狠地说:“有些东西,不是你想守,就能守得住的。我们也等着看,你们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!”
话音落下,那几个人气哼哼地离开。
随着他们的离开,灌木丛那边的声音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而靳斯年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。
听了方才的对话,他脸上没有一点情绪变化,好像听了一桩与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八卦。
不过呢,这靳家的家产之争,倒是比靳斯年预想得还要白热化,估计靳父再不露面,那几个叔叔就要丢掉最后的伪装,露出獠牙了。
这种情况下,靳家自然也没心思插手新区化园的项目,能承诺给司越越的,最多就是投资,以及一些优惠政策。
而这些东西,靳斯年也能给,他甚至能给出更多诱人的条件。他敢确定,只要司越越肯坐下来谈,就一定会被他的条件吸引。
然而,如何能在不暴露的情况下,与司越越好好谈一下?
这是个问题。
灌木丛另一边的靳夜非,已经目送着那些叔叔离开。
而后,他似乎感知到了什么,突然回过头,并紧盯着灌木丛。
下一瞬,靳夜非突然快步走过来,且双目如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