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斯年说得信誓旦旦,司越越不由回过头,将信将疑地打量他。

半晌之后,司越越想明白了什么,无奈地说:“我去,是治病救人的,你如果把他气死,我很麻烦。”

“放心,我没打算气死他,陪你去,也只是不让别人欺负你。”

能被人关心,司越越觉得很暖。

但同时,她也觉得靳斯年的关心有些没必要:“傻老公,我现在掌控着你父亲的生死,他们谁敢动我?”

“希望他生的人,自然不敢动你,可希望他死的人呢?”

靳斯年的话,倒是司越越没考虑过的。

司越越也不愿意冒险,沉默片刻,抬眸问靳斯年:“那你跟着我,又能改变什么?”

“我父亲不想将我的身份曝光出来,就会派人来看着我们,免得我多嘴多舌。这样一来,想暗中下手的人,就不会有机会了。”

嗯,有点道理。

司越越默默点头,而后又问:“可是你以什么身份跟着我呢?”

“这个简单,乔装打扮一下,然后就说是你的助理。”

“看来,你是早有打算啊。”

“不,完全是突发奇想。如果你同意的话,我现在就去收拾,尽快出发。”

司越越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,只能点头,同意了靳斯年的提议。

回到房间,靳斯年并没有急着收拾自己,而是先给暗一打了电话,将这个决定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