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斯年一看司越越这态度便知道,自己的叮嘱都白说了。

这让他很郁闷。

靳斯年坐直身体,准备再说点什么。

但是还没等他开口,司越越已经转身走进厨房,又拿起一个瓷碗。

这让靳斯年黑脸,说道:“我在和你讲话,你怎么还有心情吃啊。”

“这个不是给我的,而是要给婆婆的。不管多大年纪,女人每天吃一碗这个,皮肤就会水水嫩嫩。”

司越越的话,让靳斯年放下了勺子,有点吃不下去。

发现靳斯年的小动作,司越越又笑眯眯地说:“老公你也得补一补,这样的话,口感会很好哦。”

司越越说完,还对靳斯年眨了眨眼,然后一脸暧昧地端着银耳羹离开。

她是轻飘飘地走开了,靳斯年却没办法继续吃下去,而且很有可能以后都无法直视银耳羹。

不过说起口感,明明是司越越的口感,要更好一点吧。

司越越给的三日期限,早就过去了。如果司家人要点脸面,就应该搬得干干净净。

但是以司越越对家人的了解,他们是不会痛快搬走的,司越越很有可能还要亲自走一趟。

为免白跑,司越越让人先去探了探情况。

待知道对方真的没有搬走,司越越便让保镖找几个靠谱的人,开了一辆卡车,气势十足地去了司家。

而此时,司家人正在吃早饭。

因为孟雪情一早就带着爱心早餐出了门,所以此刻,只有司父与宋芝琴坐在餐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