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一诧异地抬眸,问道:“您不打算放弃那块地?”

“事情都没查清楚,怎么能轻易放弃。行了,去忙别的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暗一后退离开,靳斯年则迫不及待地要去见一见司越越。

另一边

司越越回到家之后,与靳母聊了一会儿,便为其进行针灸。

两个人之间,已经有了默契,司越越都不用提出要求,靳母就会很主动的配合。

在针灸的过程中,两个人还继续聊着,气氛特别好。

可是突然,靳斯年推门走了进来。

这不该出现的人,让司越越与靳母都愣住了,司越越更是停下手中动作,心中也百转千回。

靳斯年这些天都很忙,有时候晚饭都不会在家里吃,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?

最关键的是,他好像还没看到过自己为婆婆针灸呢

相比这二人的怔愣,靳斯年很平静,瞥了眼母亲身上的银针,便淡淡地说了句:“你们继续。”

话音落下,靳斯年也没有离开,就在旁边的椅子上,安安稳稳地坐下来。

他的表现透着几分古怪,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
但司越越又没做什么亏心事,自然的,也不怕靳斯年出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