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司越越立刻垂下肩膀,自怨自艾道:“我为了让大家吃得尽兴,辛辛苦苦做了一桌饭,手臂都酸了呢。现在我需要别人帮忙,却成为了奢望,哎!”
司越越演了一幕小剧场,饭桌前的人,心思各不相同。
靳母是很心疼的,不过她没有行动,而是嗔怪地看向靳斯年,希望他赶快向媳妇道歉。
戚明琛在看热闹,心想这女人演技真是浑然天成,估计靳斯年再不哄一哄,她下一秒就能哭出来。
至于宋星辰和王哥,两个人都知道司越越什么德行,瞥了一眼,就该吃吃,该喝喝。
而冷凝霜呢,则在心里骂了一声:贱人。
这些人之中,唯有周以诺是个行动派。他被激发起了保护欲,便夹起虾仁便说:“真是天可怜见,来,师叔喂你,啊”
一个肥肥嫩嫩的虾仁,被递到了司越越的嘴边。
可还没等司越越张开嘴巴,那虾仁就被某人给打掉了。
周以诺面色不爽地看着始作俑者,质问道:“靳斯年你干嘛?”
“你干嘛,你用过的筷子,还给别人夹菜?你是大夫,竟然这么不讲卫生。”
靳斯年说话间,又动作麻利地剥了一只虾。这次,他直接塞到司越越的嘴巴里。
“谢谢老公。”
司越越笑得很满足,周以诺则悻悻的,感觉自己就是烂好心。
尝到甜头的司越越,一会儿让靳斯年帮她夹酒酿团子,一会儿让他帮忙倒红酒,一会儿又让他帮自己盛汤。
靳斯年每次帮忙,司越越就会甜甜地说一声“谢谢老公”,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。
现场除了一脸慈母笑的靳母,没谁能抗得住这撒狗粮的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