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以诺的报告书里,有很多专业名词。

不过靳斯年都能听得懂,因为自从靳母生病之后,他也读了不少相关方面的医学书,甚至能就某个问题,向周以诺提出自己的见解。

这点倒是出乎周以诺的意料,趁着聊天间隙,主动问道:“你是医学生?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那你怎么懂这么多?”

“随便看看书,就学会了。”

他这轻飘飘的语气,有点气人。要知道,就算是一个医学专业的硕士,也未必能像靳斯年这样,就专业领域与周以诺侃侃而谈。

在消化这句气人的话之后,周以诺感慨道:“看来你和司越越一样,都很有这方面的天赋。”

听到司越越的名字,靳斯年不由自主地放柔了声音:“她很有天赋吗,以前也没听她提起过。”

“没说过?哎哟,那你可要小心了!”

抬眸看着对面的男人,靳斯年问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你想啊,她是你妻子,这么重要的事却不和你说,摆明了就是有异心呐。如果她在你的饮食上做点手脚,那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
周以诺说得好像确有其事一样,靳斯年却根本不为所动,反而阴恻恻地盯着他,好像下一秒就会把人丢出去。

这眼神让周以诺讪讪的,笑道:“开玩笑罢了。”

“你还是别开玩笑了,免得挨揍。”

说完这些,靳斯年黑着脸离开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