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酬勤也很心疼儿子的遭遇,但现在,他只能叹气道:“这次的事,是咱们理亏,别追究了。”

徐明月一脸的不敢置信,仰头问:“那哥哥就白白挨打了!?”

“你有本事,你替你哥哥出头去!”

被父亲吼了一声,徐明月又垂下头,憋了半天,才恨恨埋怨道:“都怪司越越!”

“我也看她不顺眼,但做事不能那么冒失,要一点点来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父女二人又说了几句,而后转身回到病房。

而柱子后面的司越越,则抱着手臂,陷入沉思。

原来陷害她的人,是徐清风。这家伙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样,又恶心又无聊。

像他这种人,被教训了也是活该。

但让司越越没想到,那日被她揍得鼻青脸肿的年轻人,原来也是个狠人。

感慨过后,司越越坐着电梯,去找靳母。

而司越越不知道的是,那个被她揍得鼻青脸肿的年轻人,此刻还处在昏迷中,什么时候能醒过来,是个未知数。

站在病房外,司越越轻轻推开门。

房间里的光线,很温暖。

靳斯年坐在温暖的光中,脊背挺得很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