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红着脸,怕伤到了他的自尊心,尽可能让自己说出的话毫无攻击性。
“亲近的方法有很多种,干嘛非要揉来揉去,动不动就揉我脑袋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是——”
……一条狗。
后三个字温倾怎么也说不出口,脸蛋憋得绯红。
韩忱讶异地愣了一下,很快就反应过来,也大概猜到了她没说出口的几个字是什么。
他凑近了几分,呼出的雾气在两人周身消逝,带着暖暖的皂角味道。
韩忱轻轻笑了一声,眸光微微闪动,声音里带了几分调侃:“还以为你是什么?”
“你——”温倾涨红了脸,退后一步和他拉开距离,明显是生气了:“你再揉我头发,我也揉回去,把你揉秃。”
韩忱:秃头警告?
时间差不多了,他还有事情,收了玩笑神色,正要和她道别。
就看见雪地里,矮矮小小的人睁着一双透亮的眸子,鼻尖红红的一片。
“反正,你不许随便揉我脑袋了,不然就绝交。”
平时觉得何小絮动不动和黎铭说绝交两个字,幼稚得慌,没想到她今天,居然也冲动地说出来了。
唯恐被韩忱取笑,她整个人畏畏缩缩地站在原地,鹿眼很快湿热一片。
“这么严重啊。”韩忱直起身子,假装有些害怕:“那我可不敢再揉小温倾的脑袋了,以后哥哥只说话,不动手,行了吧!”
温倾低着头,没有反应,也不说话。
他忽然叹了口气,上前一步,将小小的人影拢进自己怀里。
突如其来的温暖触觉让温倾愣了一下,皂角的香味在雪地里变成了若有若无的一股冷香,反应过来后,温倾整个人都变得僵硬,身体笔直地杵着。
她贴着他的胸腔,韩忱闷闷的声音自头顶上方传来。
“小孩,哥哥很喜欢你这个妹妹。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