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倾抿着唇,念念不舍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,拿起餐盒。
“哥哥,你还冷吗?”
“哥哥不冷。”
得知韩忱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贫困,温倾安心地开始吃起了小吃,只是还有个疑惑:“哥哥,你既然不缺钱的话,为什么还要一直去做兼职,这样学习跟得上吗?”
在温倾的世界,好像旷课是一件天大的事情。
一旦上课不认真,期末考试的时候就一定及不了格,及不了格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。
韩忱觉得小丫头有这么个思想觉悟很好,自己不好给她传递坏思想,思考片刻,他笑着解释:“因为哥哥成绩很好,所以周末的时候老师都会把实验室的钥匙给我,哥哥可以自己去把落下的知识补起来。”
“实验室有很多好东西吗?”
韩忱:“嗯,有很多大体老师。”
温倾点头,虽然不知道大体老师是谁,但是听他这个语气,应该是很厉害的教授。
两人一路沉默,周围的喧嚣半点都没有感染到韩忱,温倾去一旁扔掉垃圾,然后放慢速度,逐渐退到韩忱身后。
他的背影很清瘦,充斥着孤寂和落寞,像是从故事开头,他就只有一个人,一个人孤独地走着,慵懒散漫但又防备,因警惕而形成的茧结成了铠甲,将他紧紧包裹着。
温倾一贯不会看人,但偏偏能读懂韩忱,和他感同身受。
她想上前,继续握住他的手。
人流突然变得挨肩叠背,前方蜂拥而来一大群人,原本老老实实跟在韩忱身后的温倾被人流冲散,连着倒退了好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