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倾低着头,双手垂在身侧, 并未去接。
“生气啦?”韩忱屈膝蹲在她面前,伸手挑起她的下巴, 凑进, 视线落在她的脸上, 语气轻柔:“因为温苑没等你?”
温倾扁着嘴, 眸子通红,很快喉咙里便发出了一丝哽咽。
没想到她真的会哭, 韩忱动作顿住,伸出的手像是被烫着了一般缩了回来。
原本散漫的态度变得慌张起来。
“别——”
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温倾顷刻之前痛哭出声, 撕心裂肺:“我哥他,他凶我。”
看着温倾的眼泪, 韩忱不自觉变得手忙脚乱, 在茶几上扯了一张卫生纸出来, 温倾不接, 他只能亲自帮她擦掉眼泪。
“你哥没凶你。”
“凶了, 他刚才说话那么大声, 还吼我。”
“你哥说话什么时候小声过?”
“那他还扔下我自己走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韩忱挠了挠眼睑, 一时片刻想不出好的理由:“说不定是他尿急?”
温倾越想越气,豆大的泪珠齐刷刷掉下,抬脚就要朝外跑:“走就走, 没有他我自己也可以回家。”
这什么癖好?一生气就拔腿跑路?
“……”韩忱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好换了鞋子追着温倾一起下楼。
温倾一鼓作气,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自己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距离。
周围草丛里时不时传来几声虫鸣犬吠,此前不小心看见的贞子的脸一直回荡在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她站在原地踌躇,越想越心酸。
好在,韩忱很快就追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