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倾心里一直有个疑问,为什么她哥哥白天上班,他要晚上上班。
下班过后,温苑带她从淮河路回家,中间有很多零食铺子和中餐馆。
吃完饭,温倾提出了她的疑问。
“因为他白天要照顾他爷爷,还要做家教,只能上晚班。”
温倾问:“韩忱哥他家……很穷吗?”
“还行吧,用钱的时候比较多。”温苑点头,郑重地说:“不过你哥哥更穷!带钱了吗?”
温倾摇头。
他鄙夷地看了她一眼,去旁边的铺子买了两瓶水,农夫山泉的正常包装和迷你版包装。
温苑把小瓶的那瓶递给她,自己拧开口子灌了一口。
“刚才的饭真咸。”
“为什么你是大瓶我是小瓶?”她有些不满。
温苑挑眉一笑,这才帮她把瓶盖拧开,凑到她嘴边。
“这不是帮你省钱吗?回去记得把买水的钱给哥哥。”
“不!”
“??”
“我要存钱。”
夜晚,温倾洗完澡躺在床上,发尖带着点点潮意,下午的事来来回回出现在她的脑海里。
流氓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在她的脑子里不断回放,直到韩忱出场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,他宛如神祇一般蹲在她面前,清隽的面容上带着肃杀的气势。
光是出场她就幻想了不下十遍,可惜她当时太紧张了,事后想起来,那段记忆居然是一片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