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实话告诉你,熺儿确实是我跟别人生的。只准你跟其他女人生儿子,不准我跟别的男人生?”
“……”
“哼,你那林贱人生的儿子早已被我除了,熺儿你认也得认,不认也得认!有我王家在,由不得你!”
“啊,你,你你你你……”秦桧不知几时,又清醒了过来,他怒目瞪着秦王氏,“你怎么能,咳咳……”
秦王氏吓了一大跳,“你没死?你居然还没有死?”
原来,刚才那年长男人因为害怕,在秦桧没吱声后,他就吓跑了。
那时候秦桧只是晕过去了,还没有死。
过了一会儿后,他又缓过气来了。
醒来就听到秦王氏絮絮叨叨地骂着他,她抖出了自己的私情来。
秦桧一口老血喷了出来,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怎能……”
噗——
又是一口血,这回吐得更多些,他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。
秦王氏哆嗦着手,去探他的鼻息,越来越弱越来越弱,渐渐变没了。
她一屁股跌在地上。
过了会儿,她才大喘着气,跌跌撞撞地跑走了。
“这就走了?”无霜眨眨眼,“不管怎么说,也是几十年的夫妻啊,不收尸的?”
李娇娘说道,“咱们走吧,她八成是喊人去了,死了一个,昏倒在地一个,她一定要圆一个说法,我们且回去,收拾收拾准备明早回家。”
病人死了,她不必住在这里医治了。
“回。”骆诚清清冷冷看一眼秦桧那里,只说了一个字。
三人回了住处,各自睡下。
不过,李娇娘发现,骆诚并没有睡。
“睡不着?”她摸摸他的脸,笑着道,“想什么?”
骆诚的呼吸时重时轻,一定在想心事。
“在想父母。”
李娇娘一怔,她握着他的手,说道,“明天我们去看看他们吧?我来了临安这么久,你还没有带我去看他们。”
骆诚反握着她的手,“好。”
并不是有意不让李娇娘去,而是,他看到父母的墓地,想到他们的惨死,心中会堵得慌。
父亲生前最厌恶的一个人死了,他得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了。
……
天还没有大亮,李娇娘和骆诚,就被敲门声吵醒。
“李娘子,李娘子?”小院门外,有秦府管事娘子急促地呼叫着。
在院中看门的婆子,马上起身去开了门。
“快请李娘子,丞相大人出事了。”管事娘子推开婆子,急冲冲跑到李娇娘的卧房这里来。
隔着门又喊李娇娘,“李娘子?李娘子?”
将门拍得砰砰作响。
李娇娘心知,这是秦桧出事了,找她去确认生死呢。
“就来了。”李娇娘应了一声。
她和骆诚匆匆穿戴好,简单梳洗后,开了房门。
李娇娘看到,外面的天才朦朦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