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娇娘摇摇头,将这想法抛开了。
大家伙,一直忙到半夜。
赵琮和灰毛卷球睡一屋,春丫依旧是睡小单间,向二宝带着胡安,睡在一楼的小屋里。
李娇娘拖着疲倦的身体,走进屋里。
“好累。”她抱着胳膊,想和平常一样喊一声“好冷”,却发现,屋里暖烘烘的。
骆诚正在新做的炕那里,铺着被子。
李娇娘快步走上前,笑着去摸那床,“暖和吗?”手碰到的,是温暖的褥子。
“怎样?够不够暖?”骆诚笑着问她,像个求表扬的孩子,眼神闪亮。
“官人真好,我家骆诚哥好厉害。”李娇娘踮起脚,抱着骆诚一阵亲,“啊,昨天晚上我们没有回来住,我差点忘记了屋里多了炕,我还以为,又会是睡冰凉凉的床了。”
“那就快去洗漱,早些睡。”骆诚把她从身上拎下来。
虽然有些舍不得,但他心疼哈欠连天,眼都要睁不开的她。
“好。”李娇娘笑着道,打着哈欠,抱着换洗的衣裳,进了楼下的洗浴间。
再回来的时候,床上的被子已经铺得齐齐整整了,枕头也摆好了。
再不是一头一个枕头了。
李娇娘莞尔一笑。
骆诚拎起被子一角,李娇娘飞快钻进被窝,她快乐地在床上踢了踢腿,“好暖和。”
倒底是累了,困了,骆诚将自己的换洗衣裳找好,回头,李娇娘就已睡着了。
他笑着摇摇头,往灶里塞了两根柴火后,去了一楼洗浴。
……
这一晚,李娇娘睡得前所未有的舒坦。
她美美的伸了个懒腰,又是美好的一天呀。
屋里不见骆诚身影,楼下正堂里,有他的说话声。
李娇娘往窗户那儿看去,外面一片雪亮,还有鸟雀的叫唤声。
她溜下炕,推窗来看,果然如她前晚猜测的那样,天气放晴了,大风停了,雪也停了。
几只麻雀在枝头扑腾,抖落不少雪花。
但天气比往日更冷,些微的风一吹,脸上就如刀割一样疼。
屋檐下,垂着两尺来长的冰柱子。
想着昨天的腊肠还挂在厨房里,得搬出来晒。
李娇娘用着最快的速度起床穿衣,可当她来到楼下时,发现腊肠已经拿出来晾晒起来了。
后院的屋檐下,腊肠一串一串挂得齐齐整整的。
“师娘,挂这里可还行啊?”胡安从梯子上爬下来,指着那一排的腊肠笑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