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豪华的婚礼,嫁了个心不在自己身上,全在小妾身上的男人,又有什么意思?
“我和骆诚哥的婚礼虽然简单,但彼此之间真诚相待,他没有让我受过半分的委屈。”她将手指轻轻抬起,展示着自己的纤纤玉手。
人们看到那手,心下恍然,这不是农妇的手。
这手,不比她们的手差。
可见,李娇娘过的日子,并不贫苦。
李娇娘的话,犹如一只无形之手,抽着众人的耳光。
茶会不欢而散。
瞧着时辰不早了,骆诚和李娇娘向陈家老太太告辞,离开了陈家。
其他的宾客,也纷纷离去。
陈老太太沉着气,来到陈阁老的书房。
“怎样?说了吗?”陈阁老背着手,转身来看陈老太太。
骆诚不肯去临安,官家会对他失望,也就对整个陈家失望,而他的儿孙们,前途就不会乐观。
骆诚对富贵荣华毫不动心,他只好从骆诚的娘子身上想办法。
今天陈家的盛大婚礼,一定会让那个农妇十分的震惊与自卑。
震惊之下,难道不会对骆诚施压?要他求一份富贵荣华回去?
求得富贵荣华,对别人来说十分困难。
但对骆诚来说,那是信手拈来。
陈老太太想到李娇娘说的话,心头更加堵了几分,是呢,她活了一辈子,活得跟个木头人一样。
她只有富贵却没有爱人,这个糟老子,一次手都没有对她牵过,一个拥抱都不曾有过!
可他,却曾抱着一个女人要殉情!
可气不?可笑不?
“说了。”她不冷不热道。
“什么想法?有没有闹骆诚?我瞧着,那李娘子可不笨,还是个爱财的人,她上回赢了王家姑娘一百匹马,生怕王家反悔,连夜追着王家要。今天她见到这等婚礼,怕是会不甘心吧?”
陈老太太冷哼一声,“没有,她一点都没有不甘心意思,反而将我们这些人,嘲讽了一顿。”
陈阁老惊讶了,“嘲讽?怎么讲?”
“她说……”陈老太太不想提李娇娘说的那些糟心的话,只说道,“她说不稀罕富贵。”
陈阁老背着手,冷哼一声,“真是对倔强两口子。”
陈老太太讽笑道,“他们既然是互相心生爱慕成的婚,脾气定是一样的,我看呀,你和楚国公夫人的那些想法,全都不顶用!”
陈阁老头疼得揉着额头,“那得另想办法了。”他喊过身边的贴身长随,“你去,将李娘子的话,说给楚国公夫人听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