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算笑着吻她:“不用操心这个,跟你交好的几个人我都会安排好机票酒店,不会缺席你的婚礼。”
慕笙感觉着男人的温存,终于叹息着应他一句:“真的要结婚?”
傅言算点头,埋首在她颈间:“嗯,真的。”
慕笙翻了个身,闭着眼睛想睡觉,可脑中却一片清醒。
良久,她开口说:“傅言算。”
“嗯?”
“爸爸还没找到……”她说:“应该由他牵着我走红毯的。”
傅言算抱着她的手僵了僵,说:“阿笙,有件事,我没告诉你。”
慕笙问:“什么?”
傅言算犹豫了一下,说:“市局那边打捞起一块手表,是你爸爸生前戴着的,他们怀疑……你爸爸已经死了。”
慕笙的身子一抖,她坐起来,问:“哪呢?手表在哪呢?”
傅言算安抚着她:“阿笙,手表是证物,已经保存起来了。”
慕笙却不听,只拉着他无助的喊:“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?傅言算,你想想办法,让我去看看爸爸的手表!”
慕笙哭着求他,傅言算似乎是心软了,他点头:“好。”
深更半夜,肖寒开车来接他们去了市局的证物存放中心,有人将一个密封袋拿出来放在桌上,说:“傅先生,这就是那块手表。”
他又提醒慕笙:“慕小姐,袋子不能打开,只能这样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