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

说完,秦朗打开香囊拿出里间的玉,“这玉是侯府世代相传,只传当家主母,你现在知道了,还要吗?”

好家伙,季棉看着泛着冷光的玉佩,倒吸了一口冷气,这人心思真是够深,将来传家宝当一个开光香囊就这么随意送了。

“这个太贵重了。”毕竟是被她弄丢一回的传家宝,她不由两只手背在身后,半天不敢接。

说完心里话,秦朗自觉松泛许多,他把东西往前又递过了些,声音还是哑哑,“这么多人看着,你要是不收,我可真是丢人了。”

季棉下意识的看向四周,几个侍卫都是背对着他们,连带着刀疤脸几个也被拎了过去。

哪有人看着他了?

她转头正要说,就觉得眼前这张脸越来越大,最终直接占据她的瞳孔。

冰凉的唇印在自己唇上,一个吻却是炽热。

季棉踮着脚,努力回应他的这份赤诚。

作者有话要说:半夜码埋骨岭,虽然文笔不好写不出来那种意境,可是我想象力够呀,各种恐怖故事在脑子里面瞎窜。

我超怕T^T

☆、第五十七章

重重选拔/出来的苗子,遇上这样的事情,宋青山一夜未睡,审问了一众匪人,见天色亮堂起来,便匆匆赶往齐府。

婢子传话时,季棉正在给禾岁介绍新做的甜点,听见消息,她看了眼远远坐着的秦朗。

昨日出了那样的事,禾岁命人将那几个匪类丢去府衙,又以“保护安危”为由头将自己留在齐府,至于秦朗却是直接轰了回去。

这人千万般不愿,却只能同意,这不一大早就来了,这会子笑盈盈的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。

“宋大人来,我们还是回避的好。”季棉放下盘子,冲着秦朗使了个眼色。

那人便咧着嘴三步作两步迈至她身边,直接伸出手牵住她。

两人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一早上,禾岁头都疼,她扶着额,“那就到里间去,也好听听他能说出什么花来。”

季棉二话不说,拉着人就往里面去,门刚关上,外面婢子就引宋青山进来。

瞧着贵人脸色不好,宋青山先是三叩五拜行了礼,再是一通办事不利的说辞,话到一半,还佯装掩袖拭泪。

禾岁眯着凤眸,却是一个眼神都懒得往他身上放。

见状,宋青山跪着前行两步,哽着声,“下官严刑拷打了一夜,那几个贼人才说,与季姑娘又私仇,下官也派人去集上问了,果真不假……”

里间季棉哂着嘴角,那黑账上宋青山一项最为频繁,也不知私下还吃了冯有才多少好处,事到如今还替人说话。

不过想到刀疤脸,季棉拧着眉看向边上把捏自己软手的秦朗,“那刀疤脸的伤……”

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