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现在,许意闲必然会与半身不遂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江远集多说说话,好让那时的江远集没那么孤独。
更不会总为了生意把江远集抛下。
她都这样了,身后依然有一双眼紧锁。
锁到最后,却把心上了锁。
江远集终究成了飞云。
若许意闲未追上去,那他们此刻,又会是怎样一番情景。
许意闲总会想些“如果”,正因有这么多无法接受结局的“如果”,她才愈发珍惜当下。
当下的他们,都活着。
江远集也好。
郑清月也好。
他们都还自由自在地活着。
郑清月执笔绘画,许意闲在旁静静看着,待郑清月画完一幅,她依据心情题字。
见过飞云英姿的郑清月,每一幅都画得极酷。
有英雄抱美人。
也有美人舞英雄。
许意闲摇摇头:“够了,我想要一些简单的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,但你确定江远集会喜欢?”
天下英雄,自然没几人想将过去伤痕展露人世。
许意闲说:“不给别人看,我自己珍藏。”
郑清月只好顺了许意闲的意。
有羸弱的少年郎。
亦有患病卧床的失意人。
美人依然美丽,从未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