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集连忙跳起来,拎着许意闲往外走。
那一身酒气儿,若沾被褥上,今夜少不了折腾。
毕竟家里只有两个大老粗管事,平时也就做做饭,洗洗衣,打扫打扫卫生,至于屋里私事,那俩想干,江远集还不让干呢。
许意闲被勒得难受,嘤嘤哼哼个不停。
江远集亲自烧水给许意闲洗澡。
这事儿,也不是头一回干了。
宛如老夫老妻的两位,却只搂搂抱抱过而已。
江远集越想越气,回家看望老母亲这种简单小事都能被许意闲敷衍掉,更别提成亲这种大事。
许意闲搂着江远集的胳膊蹭来蹭去:“嘤,还是夫君软乎。”
“你还搂过别人不成?”江远集气恼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许意闲笑着蒙混过去。
江远集给许意闲穿上干净衣裳,再把这位爷抱到床上,属实比换床单被罩还要累。
许意闲嫌热,要脱衣服。
江远集站在床边,双手环抱,坐等看好戏。
许意闲只扯开衣带,而后眯着眼往江远集身上扑。
江远集没辙:“好啦,歇息吧,你明日还要忙。”
许意闲嘟着嘴滚回床上,卷起被子闷哼哼地睡大觉。
江远集左看右看,越看越不对劲,他皱着眉道:“许意闲,你没醉,是吧?”
许意闲:“呼呼呼……”
装打呼。
江远集没好气地说:“懒得跟你计较。”
谁让这个家,是许意闲在养活。